梦纯粹-静候轮回

我要我们在一起

牧羊人:

来吧,找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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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直觉常常没来由的准。
从医院一直到回家,安迪的心一直悬着,她倒不是担心Cherie的话会刺激到Ivan,她只是直觉那个远道而来的“爸爸”不会就只是探望一下Cherie而已,那不像他的性格,她太了解他了。

到家的时候,Ivan发来短信,说:“见了他,要是还有感觉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做。”她停下了正在拿钥匙开门的手,对着手机哭笑不已。要什么样才算有感觉呢,她恐怕早就麻木了吧。
她只回了句:“早点休息,晚安。”她想,要是他在她面前的话,她估计是会上前去给他一个拥抱的,不为别的,只是觉得这样的理解与让步如果不是恰巧发生在她身上的话,她打死都不会相信,于情于理她都该感谢他。

时间已经不早了,Cherie的作息十分规律,安迪只提醒一句,便知道该乖乖地和她去洗漱上床准备睡觉。喝完牛奶躺上床的时候,Cherie靠在安迪的怀里,圆圆的大眼睛上纤长的睫毛扑闪着,她搂着安迪的脖子对她说:“妈妈,今天那个叔叔给我看了照片,上边是你和他。他说他好想我们。”Cherie的话让安迪更加确定了心里的想法,他还是来了,在她终于下决心和Ivan结婚的时候来了,为什么遇见他之后,她人生所有的重要关头,都逃不开他的身影,她不唯心,但有的事情的确是她再怎样理性也无法解释的了的。“那你喜欢他吗?”安迪柔声问怀里的姑娘,小姑娘眼睛里好像突然被注了水,闪着光亮,声音里带着兴奋:“喜欢。Cherie看照片上的妈妈和他在一起都好开心,妈妈开心Cherie就开心。”安迪笑了,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这么甜!小小年纪就这么肉麻。”也不知道是继承了谁。

Cherie睡下之后,她去到客厅窝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放空。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她需要好好消化。她记得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在五年前。过往的事情一闭眼就开始在她脑海里回放,原本就疲惫的大脑被扰得太阳穴发麻,然后门铃就响了,她被拉了回来。

“我想再看看她。”五年后见面的第一句话,异常的平静,彼此坚定又熟悉的眼神像是过往这五年的缺失根本就不存在。
她其实已有心理准备,她让身许他进门,他还是很挺拔,她心想岁月在男人身上果真还是比较温柔。“她睡着了,你跟我来。”她穿着一身居家棉服走在包奕凡前面,领着他往女儿的房间走,她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一天迟早会来,也总该有个交代,哪怕仅仅只是为了Cherie。
房间里暖黄的灯光从侧边扫到熟睡的Cherie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光,毛茸茸的小脸不知是梦见了什么,还带着一点点甜甜的微笑。蹲在床边的包奕凡心里早就化成了一滩水,他知道女儿长得很像他,可他也知道女儿身上的纯真与美好,却都是因着安迪才有的。他呆呆地望着女儿,浅黄色的睡衣衬着小姑娘整个人像牛奶一样软绵又粘稠,他觉得女儿比他看到的照片里要更像个天使。
“她叫包慕晨,我们叫她Cherie,今年四岁。不过我猜,这些你都知道了。”五年来第一次父女俩同时出现在安迪面前,她站在包奕凡身后只是抱臂望着,然后静静地对他说。
“抱歉,我的突然出现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他起身对着她,他的确是早就知道了,甚至包括还躺在医院里的Ivan他也都知道了。
“抱不抱歉你不还是会出现吗?Cherie一天天大了,总会让她知道的,所以没关系,只是时间迟早而已。出去坐吧,待会吵醒了她。”安迪承认心里的翻江倒海,可化作言语行动却又真的冷静至极,或者说,本就不该也不会再有什么激昂与亢奋了,那样的时候早就过了。

包奕凡环视整间屋子,简洁利落,是她一贯的风格,只是色调比曾经的2201亮了许多,不过地毯上躺着的毛绒玩具,茶几上的少儿图画,还有书柜上的各种手工小制作,又让这个家看起来更多了几分生气,他发现了,从他进门见她第一眼到听她开口说第一句话,他就发现安迪和这房子一样,柔和了,也更有生气了。但这因内心强大而滋生的善意和柔和,感动之余,却反而令他心疼。
“家里只有蔬果汁和牛奶,你喝什么?”安迪在冰箱旁问他,他没有落座,倚在餐桌上看她,冰箱里的光映在安迪脸上,美得让他有些走神,虽然她素着一张不能再素的脸,仅仅只是一身睡衣,一双拖鞋。
“都可以。”他随口一句,然后她自顾自地拿了牛奶,转身往马克杯里倒,一边倒一边说:“给你热杯牛奶吧,晚上喝比较好。”
“不喝咖啡,也不喝红酒了?”包奕凡问她。
“不喝了,有了Cherie之后,自己都变健康了。”她笑,然后伸手捋了捋耳边掉下来的头发,随意的样子看起来比面前的包奕凡轻松许多。

微波炉叮的一声结束了运行,她取出牛奶递给他,他接过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指,空气顿了几秒,他突然问:“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要是告诉你这不重要呢。”她把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垂着眼回答他。
“不重要你还一躲就是五年?我就不信你就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包奕凡突然有些激动,把杯子放回餐桌,但还是刻意压着声音,虽然关着门,但还是怕吵着熟睡的女儿。
“不要总是一副你吃定我的样子,还有,我要真的想躲你,你今天还会在这儿?”她骨子里还是带着劲儿的,她直视着他的眼睛,把他整张脸上的不知所措都收在了眼底,那个瞬间,她挺同情他的,要不是遇上她,他包奕凡的感情是多么珍贵多么抢手多么值得呵护的啊,但换个角度,她也挺同情他们俩的,被命运捉弄得走到了眼下这个场景。
“当初是我不好,我要是但凡...”他软下来开口。
“别再提了,这么久了,早没意义了。而且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和Ivan”她的声音像是突然被氲了层水雾,轻飘得像是少了点底气。“我们打算结婚。”
“你别跟我来这套,结两次婚你可真够贪心的!”包奕凡着急了,站直了本能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急促的呼吸声听得安迪心里一颤。
“什么就叫结过婚了?”她任由他抓着她的胳膊,抬着头不甘示弱。
“我不管,我跟你求过婚,你也答应了,我说算就得算。”
“包奕凡,再过两年,你女儿估计都没你这么幼稚。你到底想怎样?”她抬手想要拨开他的手,却被他抓得更紧,安迪皱眉:“你弄疼我了。”
“疼,你也知道疼,我以为你马上新婚燕尔,该高兴地合不拢嘴才是啊,还知道疼!”他咬着牙,分明痛心却一开口就成了违心的话,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两人的身高差导致的俯视让安迪觉得压迫,他靠她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重:“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来拿回我的东西,Cherie是,你也是。”
“你凭什么?”她血气上涌,她向来讨厌被人强迫,被人威胁。她想要挣扎着躲开,却被包奕凡突如其来的吻给钳制住。他从来没有这么蛮横过,她感受到了他全身力量的不甘和愤怒安迪咬紧了牙齿,憋足了劲想要反抗,可她越是反抗,包奕凡便越是强势,单凭力气,她哪是他的对手。然后包奕凡的吻从嘴唇落到下巴,落到耳后,落到她修长的脖颈,她的手指嵌入他的后背,隔着衬衣的痛感让包奕凡皱紧了眉头。安迪推不开他,然后他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去,一路往上,一直到她的胸口,她惊得全身收紧,身体僵硬,她突然连如何反抗都全然不知。他埋首在她的脑后,吐着呼吸:“你说我凭什么?凭你还留着我送你的项链,凭你还摆着我们一起去旧书市场淘来的书,凭你到了美国到了现在都还在种菜,还凭你让Cherie姓了包。”安迪靠着他,眼泪夺眶而出,突然觉得自己溃不成军,然后死命地对着包奕凡的后颈咬了一口,凭什么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让她失了分寸,乱了阵脚。她在心里想,大概从没有一时的冤家,冤家都是一世的。
“你可真狠。”他痛得咬牙,但他知道,痛的人不止他。
“比起过去这几年,轻了。”包奕凡慢慢放开她,她没再继续掉泪,可包奕凡的衬衣肩膀上还是被浸湿了。
“对不起。”冷静下来,包奕凡开口对她说,两个人并肩倚在桌边,安迪捧过那杯他还没动过的牛奶连着喝了好几口。
“你指什么?”
“今晚是,这几年也是,我知道你不容易,所以我也能理解你和他。”包奕凡说到Ivan,那种明明很不痛快却又庆幸这几年还有人照顾她们母女的感觉让他十分不是滋味。
“那刚刚怎么那么抓狂?”牛奶喝下去,安迪渐渐平静下来。
“理解不代表接受,我女儿怎么能叫别的男人爸爸?可笑!”他又激动了,着急想要表达自己的样子安迪觉得和Cherie简直一模一样。
“行了吧,包奕凡,你今天见她那一面起码抵Ivan陪她半年。她喜欢你,我看出来了。”小姑娘一说起包奕凡的开心甚至花痴状,有当年她遇上他时候的风范。
他被安迪逗笑,脸上漾起了若隐若现的得意,但又突然变得深沉起来,眼睛望向Cherie房间的方向,像是在思考,然后开口道:“她应该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她那么可爱,那么好,我们不该那么自私。”
“那如果没有Cherie呢?你怎么选?”她轻声问他,带着玩笑,又很是认真。
“没有你又怎么会有Cherie。”是啊,兜兜转转不过也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老天可比人会瞻前顾后,会察言观色,会抛砖引玉,会起承转合,它是真的自有安排。

一念起,一念终

一念之Tamia:

        包奕凡不安分,安迪从一开始就知道。
        包奕凡爱她,安迪也未曾怀疑。
        包奕凡会一直只属于她一个人,安迪才刚刚知道。
        包奕凡的研究中心到了关键时期。德国那边派来的考察人员在参观工厂后在在上海落脚了,为了方便,包奕凡也移步到上海,努力做着最后的争取。他来了,安迪心里并不舒服,不是不想见他,而是这种早出晚归,整日喝的酩酊大醉状态下的他,让安迪害怕,让安迪觉得不真实。
        一直以来,安迪抱着不负责任的心态和包奕凡在一起。直到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安迪才真正明白其实自己早已离不开他。可如今呢?安迪不想毫无根据的肆意揣测,看到他大醉而归,满身酒气,倒头大睡,安迪心里终归是介意的。黑暗里她面对着包奕凡忍住质问他的冲动,伸手抚摸他毫无防备,两眼紧闭的侧脸,安迪不忍,她理解他,理解他的抱负,因为理解,所以宽容。安迪轻轻的挪动身体,想要靠他近一点。许是感受到了身边人的动静,亦或是洞悉了枕边人的心思,包奕凡伸手搂住了安迪,这样的怀抱,熟悉而陌生。
        踏踏实实的一觉醒来。安迪转身下意识地去寻找身旁的温暖,手触到的是早已没了温度的被单。安迪缓缓睁开眼,望了望冰凉的远方,面目表情地靠坐在床上。其实今天是周末。
        桌上放着包奕凡留下的字条,“宝贝儿,德国当面的人员提出今天举行庆功宴,借此来宣扬一下他们公司的发展理念抱歉,周末也不能陪你。早餐做好放在微波炉里了,记得热热再吃,爱你。”安迪看着依旧满怀爱意的字眼,心竟有些疼,不觉一滴晶莹早已在左眼滑落。
        驾车驱往酒会所在地,安迪实在不敢去想她到底会看到什么。下午老谭委托安迪代他去参加包奕凡公司的活动,安迪想都没想,张口就答应了,安迪不禁怀疑,自己是真的不相信他吗?可她实在忍不住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她想去亲眼看看,日日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否对自己……安迪不敢再往下想,她无法想象没有包奕凡在的日子自己该怎么过,她更无法想象自己真的能离得开他。
        酒会的规格很高档,可见包奕凡是下了心思的。安迪到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了,为了避开各种寒暄,安迪特意掐算着时间来的。步入会场,安迪一眼就望到了人群包围中的包奕凡和另一个女人,两人在众人簇拥下起舞,安迪的眼中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一曲舞毕,包奕凡绅士的搀扶着女人,众人纷纷称赞,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安迪从包奕凡的神情中读到了厌恶与无奈,她不是不明白生意场上的妖媚与做作。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手中的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安迪承认,她吃醋了。
         “哟,何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呢?不去凑热闹?没想到能在这碰到您。”几个富二代的公子哥前来搭讪。安迪不愿多说,礼貌性的点头,继续着一个人的觥筹交错。
        这边包奕凡听到有人喊何总,习惯性的抬头寻找声音的源处,没错,是安迪。包奕凡快步走过去,身旁的女人也一并跟了过去。
        “包总,您可真厉害啊,做成了这么大的合作案,以后还请多关照啊。”安迪猛的抬头,刚刚因为紧张的神情在看到包奕凡的那一刻得到了缓解。女人跟过来看到的是安迪与包奕凡对视的情景,她挽上包奕凡的胳膊,“奕凡,这是谁啊?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安迪下意识地瞅了一眼女人,她真美,如果自己是个男人,恐怕也会忍不住投怀送抱吧!包奕凡还真是有眼光。安迪在心里如是想。未等包奕凡开口,旁边几位奉承之人便开口了,“这是何总,晟煊的CFO,美国华尔街回来的天才,女强人啊!何总,这位就是包总合作项目的负责人,德国方面的专家。”安迪没有理睬他们。端起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似乎嗅到了淡淡的火药味,“何总,我们公司还有几个项目想和何总探讨一下,不知道何总能否赏脸?”不等包奕凡的“不行”说出口,安迪便站起来,盯着包奕凡狠狠的说到“好啊!那就不打扰包总了。”包奕凡想到,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张脸,好好的陪陪眼前人了,他不禁懊悔。包奕凡拉住安迪的胳膊将她圈在怀里,“何总要去哪儿?”
        “和包总有关系吗?”安迪玩味的看着他。“我在这儿,你哪儿也不能去。”说完霸道的吻上安迪的唇,这样的味道,安迪多久都没有尝到了。安迪闭上眼睛,紧紧的搂着包奕凡的脖子,没错,她想他
        安迪已不记得俩人是怎么回到2201的了,只知道昨晚闹到很晚,安迪只觉得累的很,却一脸满足,依偎于某人怀中。
        其实信任,是有默契的。
        时间还长,他们的日子还长。
        一念起,一念终,一念之间满满都是你。

分分钟需要你

北方有佳人:


这两天在外调研 连轴转 早起晚睡 网络也不稳定 如果不是因为这篇提前特意写好的稿 如果不是因为可爱的小伙伴们分享给我的视频 我估计是会忘记些什么的 小组讨论到十点 一桌一桌的小伙伴直到回到房间也没有听到谁提起今日的节日 大家其实都是有情有调的人 但大家也是真的很疲惫 所以如果你所希望得到的祝福没能及时赶到的话 记得多些宽容 他也许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过无论怎样 趁着最后一小时 祝大家快乐 远不止今天
还想说 也许我的笔下会出现许多令你觉得好到几乎不会发生的情节与故事 没关系 其实我也一样 只不过 我觉得心里住着的东西不一样一些 优一些 胜一些 是好事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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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落地窗户缓慢地淫灭掉了最后一缕的落霞,悠然攀上来的灰蓝里还存着几朵恋恋不舍的橙光,橙光又坠落再坠落,落到刚刚好点亮了归家路上的所有灯,然后,夜就来了。住宅区的夜晚显得尤为安静,没有眼花缭乱的霓虹,没有车水马龙的奔忙,窗外只是无边无尽的苍穹,屋里只是恋着的爱人和温着的情意,连扑腾到窗户上的光晕都朦朦胧胧地让人心生暖意。

搬到这里来,是一个月前的事。墙壁的颜色是安迪决定的,窗帘的材质也是她从家居杂志上认真挑选了一番购入的,书柜是包奕凡为了安迪而专门定制的,沙发是两人一起去家居商城开开心心地试过后拍板的,阳台上的羊毛地毯是包奕凡专程托朋友从秘鲁带回来的,门口的复古镜子是在英国的时候安迪偷偷买了寄回来送给包奕凡的,就连包奕凡此刻正在厨房里洗着的餐具都是两人一时兴起学小年轻们去到宜家淘来的。

新家,其实是放在心上的家。因为太在乎,便很难去敷衍,那段日子的生活忙是忙了些,可也的的确确是有泉涌般的幸福在向他们靠近的,毕竟家对一双恋人的意义,从来都重要到难以描述。

安迪套着一件柔软的居家服把自己扔在了高脚凳上,放下了手中新泡的参茶,拖起了腮凝视着厨房里的男人卷起衬衣袖子认真洗碗的样子,除了忍不住扬起的嘴角,还有一脸的花痴和小小的骄傲。对一个人爱的程度其实是会不停变化的,拉出来的图谱一定是波动游移的,而如果截取这一时点的值出来单独分析的话,安迪觉得一定是到达了又一个波峰的,但随之而喷薄出的,却是满腔的幸福感。

跳下凳,轻轻地走到身后,纤长的手臂揽住紧实的腰,头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发丝扫在他的衬衣上,前边的人依然放松,后边的人早已溢出了浑身的温柔,没了工作时的冷冽和强韧,连温柔都显得格外妩静。

“怎么了?”温柔是会传染的,从身体到声音。
“监督你。”刚刚包奕凡以不要伤了这么一双漂亮手的借口把她推出了厨房,现在自己又找了个借口进来蹭了个拥抱。
包奕凡放缓了动作开始擦掉餐具上的水珠,擦到第三个盘子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闷闷地声音:“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好到她这个外星人遗落在地球的孩子都开始痴迷流连人间,为他而平静,也为他而疯狂。

包奕凡结束厨房工作之后,拖着她的手到了露台,那块秘鲁带回来的羊毛毯子就是铺在这儿的。一旁的吊椅被风轻轻地给带起来,懒洋洋地晃了晃,包奕凡直接曲腿坐在了毯子上,安迪把整个背部的重量放到了他的一侧身体上,自然地像是已经练习过了千百遍。最开始拿回地毯的时候,包奕凡以为它是白色的,直到看到她第一次露着小腿赤脚站在上面的时候才发觉原来是米白色的,人工的白在纯天然的她面前自是招架不住。

“下午去市场的时候,怎么就脱口而出成了你的太太了?”安迪靠着他,漫不经心地顺着地毯上的绒毛,心里想起了下午包奕凡带她去逛了附近的一个大菜场,说是超市里的不新鲜,那儿的品种丰富又质量过关,为着刚刚那顿他自己操刀的晚餐,包奕凡很是兴奋,兴奋到买芥兰的时候厚脸皮地直接告诉摊主说:“买回去做芥兰牛柳,我太太喜欢。”安迪站在他身后盛着摊主和他同时递过来的目光,一时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

“我说错了么,迟早的事儿,我提前行使我合法的权力啊,再说了,放弃了这么绝好的黄金单身汉身份,亏的是我好不好!”

“你无赖。”随着声音落地,安迪用靠在他臂膀上的头重重地磕了他一下。

“是谁刚刚还问我为什么这么好来着,翻脸比翻书慢不了多少!”

“又新学了句俗语,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形容你简直天衣无缝。”埋怨虽是埋怨,可靠着包奕凡的身体却没有一丝一毫分开的迹象。

“哟哟哟,还天衣无缝呢,宝贝儿,那叫恰如其分。”然后对着安迪转过头向他扬起的脸想笑又不敢放肆地笑,分明止不住的取笑还非要装出一副实在不忍心的模样,于是安迪的白眼也随之给得很是恰如其分。

“包奕凡,今晚客房请吧,床单新换的,放心睡。”

“你说了不算。”包奕凡俯身向前,高密度的透亮目光里带着戏谑,上一秒对他的可恶嫌弃地牙痒痒,后一秒却还是阻挡不了自己心跳的加速。

“又搞突然袭击?”血液涌上脸颊,开出了几朵红晕,包奕凡用手圈上她的腰,又向她袭了几分,距离越来越近,安迪下意识后仰,歪着脖子躲他,依然是笑着。

“既然怕麻烦,怕不好意思,不如就早点把我合法化!”安迪就快倒下地毯去的时候,他及时地将她拖住,慢慢回身后停在她耳边念了一句。

“看你表现。”

“话可是你说的啊。”安迪下意识地咬唇屏息,耳后的气流却越来越热,包奕凡的吻从脖颈侵袭上来,灼热从后颈传到唇边,熟悉的触感落到唇上,却还是没抵住电流一路滑过脊骨直至全身,她缴械投降,她偃旗息鼓,她兵败如山倒。她攀上他的脖颈,借着力又贴紧了几分,他越发放肆,她愉快承接,她从他的唇齿间逃脱出来,眉眼里是化不开的沉迷,她拖住他的脸颊,献上一吻然后说:“七夕快乐啊,包先生。”

“原来你知道的。”
“我这么聪明。”
“七夕快乐,安迪小姐。”回赠的一吻落到了安迪的眉心上。
“再当不成安迪小姐啦,现在是准妈妈安迪。”她就这么轻飘飘地告诉了他这个让他们彼此都跨入人生新阶段的好消息,在这个浪漫的七夕之夜。一切都如意,如意到就只是紧紧抱着对方的手都足可以让暖流绕过全身,又回到心的位置停好再继续保着温。

“包子,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希望是个女儿吧,和你一样的姑娘。”包奕凡宠溺得就快放纵的语气让安迪听出了滴得出水的甜蜜。

三个月后,包太太这个称呼成了安迪的独享,也成了她的珍藏。

八个月后,小姑娘破蛋了,包奕凡如愿以偿,搂着安迪只觉得生命的美好胜过了养育的担子。

一年后的七夕,换安迪为包奕凡做了一餐饭,菜色一样,人也一样,洗碗的还是包奕凡。

两年后的七夕,一家三口去了佛罗伦萨,小姑娘踉踉跄跄地追着鸽子跑来跑去,歪歪扭扭却让他们俩真心感谢老天送来了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天使。然后她陪着他去店里取定制好的西装,买单时,她调皮地换下了他右手上的一粒袖扣,说是情人节礼物,祝他快乐。

三年后的七夕,小天使捧着一小束玫瑰,小跑着到他面前,小脑袋扬起来,要祝爸爸情人节快乐。包奕凡惊喜地望着小天使身后的安迪,安迪表示毫不知情,然后包奕凡一把抱起了怀抱玫瑰的小情人,一起祝了安迪情人节快乐。

活到一千岁,都一般心醉,有你在身边多乐趣。
分分钟需要你,你似是阳光空气。




欢乐颂经典句子

灰暗世界里的红玫瑰:

1、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2、常与同好争高下,不共傻瓜论短长


3、与其站在道德至高点去苛责别人,不如先要求自己!对方有罪,你又何尝无辜!人无完人,我们心里可以有不同的见解,但没有权利对别人扔石头!


4、有情只能饮水饱,有钱人才能终成眷属。


5、同住一栋楼层,人家开的是豪车,我们挤得是地铁。


6、生活就是这样,不管再难都要咬着牙挺过去。


7、别把别人想得太好,但是, 也别把别人想得太坏,都是凡人。


8、逻辑不通又煽动人心的东西不是好东西。


9、如果对方因此轻贱我,那我会理智地分手,好过天长地久,纠缠不清啊。


10、恋爱当中付出越多,伤害就越深。


11、都市中人,实际得很。


12、说不清什么对错,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13、恋爱就是恋爱,追求永远终究是一场赌注,追求快乐才能求人得人。


14、亲人之间还底有个界限呢,更何况是朋友了。


15、感情的事呀,知易行难。


16、到底是邱莹莹太年轻,别人对她稍微好点,就以为别人真心实意地爱她。


17、办公室恋情,一向是没有好结果。


18、常与同好争高下,不共傻瓜论短长。


19、可是没有人会喜欢惹麻烦的人。你只要惹麻烦了,一定会放弃你。


20、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屁股是干干净净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把柄,没人纯洁。所以,江湖人最讨厌的就是不懂规矩的人。


21、屁股不干净的人最讨厌身边的人嘴巴把不住门。


22、职场如同江湖,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不懂规矩的人已无法在江湖立足。


23、人一定要有钱有地位才能成功的话,按照人类大范围来说,成功的几率是很小的。


24、其实人生的路很长,未来你就知道了,不是走得快懂得多就好,重要的还是要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道路。


25、办公室不过是一个利益共同体,只要提出的每一件事尽量多地在办公室人群中达到利益共识,事情的发展往往就朝着共同推动的路子上疾奔了,反之,则千万不要做第一个提议者,绝对的吃力不讨好。


26、没有人是完美的,对方有罪,你又何尝无辜。与其站在道德最高点去呵责别人,不如先要求自己。


27、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要是强行叫醒他,对谁都不好。


28、人在恼羞成怒的时候啊,总是喜欢迁怒于看破玄机甚至给她提供帮助的人


29、慈善救助的不过是人生最惨烈的一角,却往往需要被救助者装作很开心,很快乐,又或者送上卑微的感谢作为慈善的回报。


30、男人啊,谈恋爱的时候,躲躲藏藏露出来的小坏,结婚以后肯定会变成大坏。谈恋爱的时候花头百出,像宝一样端出来的优点,结婚以后肯定缩水。

【安包同人】love正文第十九章

Alice:

第十九章 普吉时光(上)

飞了四个多小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包艾雅在飞机上没有好好睡,一下飞机反到在妈妈怀里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安迪把她放到主卧大床边的婴儿床上,普吉很热,她穿着细肩带的连衣裙,手脚胖乎乎的可爱极了。从房间的落地窗走到室内泳池边看到包奕凡在打电话,走近却听见他笑骂了一身“滚”就把电话挂了。

“怎么了?有事?”

包奕凡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沙滩椅上脱去身上的外套“是东来,这几个人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问我到了普吉没,住在哪儿。”

“感情真好。”

“得了吧,我总觉得他们几个轮番上阵准没什么好事。”

“他们都在斐济了?”

“嗯,朋友圈都要被刷屏了,这富炫的,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安迪斜睨了他一眼“古话说的好物以类聚。”

包奕凡一把拉过牙尖嘴利的女人反抱在怀里“我是炫妻狂魔!我现在最大的炫耀的资本就是漂亮的老婆和漂亮的女儿,你说我怎么这么幸运呢!”

热腾腾的怀抱,安迪顺势把体重都交到他身上“为什么订了这里。”

“这里是故事开始的地方啊。”

安迪笑着环视这个熟悉的地方,在这个泳池里他们有了第一个吻,然后是这个躺椅,这个房间,这里的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真好。

小小人儿在房间里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酒店极棒的海鲜餐,安迪和包奕凡叫了餐,对坐在落地窗外的小餐桌上大快朵颐,包奕凡拿起冻啤酒对着安迪说“包太太,这些年谢谢你一直配合我把我们的生活经营的这么好。”

安迪拿起果汁杯回碰了一下“不用客气,明年你就继续乖乖的吧!”

包奕凡仰头灌了一口啤酒笑道“什么叫乖乖的?”

安迪叉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嘴里“就现在这样啊,爱工作,爱高球,爱女儿,爱我,简简单单的就很乖啊。”

“遵命!”

这顿晚餐吃得格外得久,结束了两个人却不愿意去睡,依偎着躺在泳池边宽大的双人躺椅上,十指相扣。

“真舒服。”

“你说我们那么忙碌的工作,快节奏的生活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一刻啊。”包奕凡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为了能握住爱人的手,为了能让孩子甜睡,为了这个拿什么也不换的相聚。”

安迪侧过身子,有些孩子气的问“我们明天干什么?”

“明天,后天,大后天这个假期的每一天,都没有计划。咱们睡到自然醒,带你们去吃很棒的餐厅,闷了带你们上天下海,累了就在酒店呆着,一家人在一起,其他的都是附属,不影响宗旨。”

安迪笑得很甜,两个人四目相对,交换一个情深谊长的吻,这个夜晚,仿佛连空气都是甜的。

睡到自然醒,当然是小小人儿的自然醒,跟爹妈在大半夜还抱着谈恋爱不同,她可是足足睡了14个小时。安迪听到声音马上下床,抱起正在犯懵的女儿走出房间“宝贝,你醒啦。”

包艾雅睡饱了可是周围的环境太陌生了,她撒娇地趴在妈妈的肩膀上。

安迪把她抱到室外“你看,有游泳池呢,爸爸给你带了救生圈等下我们来游泳好不好。”

包艾雅对游泳池很感兴趣“去!妈妈去!”

“现在还不可以,我们先去吃早饭吧,让爸爸再睡一会,妈妈现在不能下水等下等爸爸起床了带宝宝玩好吗。”

安迪把行李打开,拿出两套衣服给自己和女儿换上,两个人手拉手向酒店的自助餐厅走去。

餐厅的布局很棒,安迪拿着盘子跟在女儿后面听她指挥。

“妈妈,要吃蛋~”

“好,给你拿个太阳蛋。”

包艾雅看到三层盘里面的蛋糕兴奋地活像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撒腿就跑过去。

“你慢点!小心摔了!”话音还没落下呢小人儿就一个不稳向前扑去。索性被一个漂亮的姑娘接在怀里,只是吓得有些发懵。

安迪连忙放下餐盘,快步走过去道谢“Thank you.”

姑娘把包艾雅送回安迪怀里“应该的。”然后点点小小人儿的鼻子“要听妈妈的话,不要乱跑哦。”

原来是也是中国人,安迪抱起女儿再次道谢“谢谢了,小朋友比较调皮。”

姑娘看看安迪一手抱着孩子,一边放着的餐盘和杯子到底是没三头六臂拿了,体贴地说道“你不好拿吧,我帮你拿过去吧!”

安迪觉得自己做为女性看到这个笑容也要痴迷了“那麻烦你了。”

三个人很自然地拼桌坐在了一起,安迪了解到姑娘叫白芷,生活在杭州,这次是和男朋友过来度假的。

“听说杭州很漂亮。”

“嗯,很漂亮。”白芷问道“你们住在哪个城市。”

“我先生是南通人,但是我的工作在上海。”

“南通。”白芷突然停顿了一下转开话题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下次你们来杭州一定要联系我,让我好好招待你们。”

“好啊。”安迪自然地接过名片,心里暗自觉得好笑,以前的自己是独来独往惯了,没想到回国这些年也练就了能快速交到新朋友的技能。“我没带名片,等下把电话写给你吧。”

“好啊。”白芷回应了一个很美的笑容,视线却突然停在了安迪的身后。

直到这一刻包奕凡才弄明白了自己那群兄弟奇怪的举动。如果不是揉眼睛的动作实在太影响他帅气的形象,他真想确认一下这样的一个组合出现在眼前是不是老天爷给的恶作剧。

安迪感觉到异样,她本能地顺着白芷停顿的方向看过去,视线的那边是她衬衫短裤帅得一塌糊涂的老公。

包奕凡平复心情走到安迪和女儿身边,包艾雅用叉子叉起一段章鱼香肠对着爸爸说“爸爸吃!”

“谢谢宝宝,宝宝自己吃吧。”包奕凡习惯性的摸摸女儿的脑袋又附身亲吻安迪的脸颊。

安迪起身对包奕凡说“这位是白芷小姐,刚才哎呀呀差点摔倒多亏她扶了一把。白小姐,这位是我先生包奕凡。”

白芷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包奕凡,包奕凡搂住安迪的腰不自在地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说“好巧啊,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

果然女人可怕的第六感,安迪看看包奕凡又看向坐在面对的白芷,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白芷突然起身,动作大的差点打翻了桌上的水杯,完全没了刚才的温婉端庄,她慌乱地把餐巾放到桌上只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转身离开了。

安迪和包奕凡楞在原地,不寻常的如此明显,安迪脑中迅速过滤刚得到的信息,美女,名片上的职业是做美术的,在加上和包奕凡之间如此尴尬的互动,这位大概就是小曲跟她提到过的包奕凡的前女友那个美院校花吧。

“安迪,我…”

“吃早饭吧。”安迪微微挣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包奕凡还想说什么却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那年青春烂漫时【8】

TAMIA闸蟹鼠:

这节课,廖颜惠时不时瞟包奕凡一眼,当她看到包奕凡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嘭嘭直跳,脸红的像什么似的。


"Liyari"是廖颜惠的英语名,而"Tom"则是包奕凡的英语名,老谭的英语名就叫"Tan"


熬过了一节课,廖颜惠主动和包奕凡搭讪"你好!我叫廖颜惠,自我介绍一下呗"


"我叫包奕凡"


"我可以叫你包子吗?"廖颜惠天真地说


包奕凡心头一惊,要是廖颜惠是安迪多好,"可……可以啊"


看见廖颜惠和包奕凡走那么近,谭宗明着实开心。


"安迪,一起吃晚餐吧!"谭宗明邀请。


"哦,不了,我答应包奕凡和他一起吃"


"我可以一起吗?"


"哦sorry,还有廖颜惠,恐怕不太方便"


谭宗明心里恨死包奕凡,他到底给女生下了什么迷魂药,个个服服帖帖。


"嘀铃铃"安迪手机响了。


"喂,安迪!饭店定好了"廖颜惠说,"包奕凡说你比较喜欢吃肉。"


"哈哈,那么关心我!"


"安迪,我问你,你和包奕凡什么时候认识的"


"从小学开始,一直到现在"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廖颜惠神秘地说


"看见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就这样,我不懂"


"你对包奕凡有这种感觉吗?"


"额……没有吧"


"安迪,偷偷告诉你,我喜欢包奕凡!"


"啊?"安迪不知怎么,突然感到有些莫名伤心,难道自己真的和廖颜惠说的一样,对他产生了好感?


【安包】我们 05

dorarice:

【安包】 我们05

清晨,一缕阳光悄悄地洒进了安迪的卧室。温暖的阳光加上冰凉的空调,让还躺在被窝里的安迪舒服极了。仍然沉浸在温暖的床的安迪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伸手就拉了被子往脸上盖,试图遮掉那刺眼的阳光。
“咕噜咕噜。”安迪本想继续睡,可是她的五脏庙已经开始在抗议了。安迪一下子就清醒了,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挠挠头。她用手摸了摸那早已饿扁了的肚子,才依稀想起自己昨天不知不觉就从傍晚睡到了第二天早晨,难怪会那么饿。
安迪伸手往床边的柜子摸去,找来了自己的手机,低头一看,竟然已是早上八点半了。对于平日非常自律的她,也稍稍惊讶自己竟然这么能睡。

梳洗完毕,安迪这才想起屋外还住着一个包奕凡。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只闻见整个客厅都弥漫着食物的香味。却没看见包奕凡的身影。
“好香啊!”安迪低呼。循着香味,安迪来到了厨房。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穿着围裙背对着安迪正在做早餐,而这人不是包奕凡是谁?
此时正在煎鸡蛋的包奕凡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你终于都睡醒啦。那么长时间没吃东西一定饿了吧?快来尝尝。”包奕凡边说边把煮好的食物全都摆放好了,放在餐桌上,还不忘对安迪抛了个媚眼。
“Wow! 好丰富的早餐啊。”安迪边拉开椅子坐下边说道。盘子里装着的有面包、鸡蛋、香肠、火腿等,桌上还有一碗蔬菜沙拉。看着桌上慢慢的食物,让安迪食欲大振,不禁莞尔一笑。
“吃吧。”包奕凡也坐下一起享用早餐。“你哪儿来那么多的食材啊?”安迪边吃,边疑惑地问道。“早上起得早,到附近的超市买的。”包奕凡顿了顿,“想着让你睡醒了有好吃的早餐能吃。”包奕凡对着安迪扬嘴一笑,俏皮的酒窝也跟着跑了出来。
安迪听了包奕凡这么说,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没想到啊,你竟然会做早餐。”正埋头吃的安迪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包奕凡,还对他露出欣赏的目光。“而且真的很好吃啊。”安迪又补充了一句。
包奕凡听见自己被心仪的女孩称赞,心里漾起了阵阵涟漪,所有的兴奋都写在脸上了。“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包奕凡朝安迪眨了眨眼睛。“待你慢慢挖掘,你会看到更不一样的我。”包奕凡自信地看着安迪说道。
看着包奕凡一脸风骚,安迪不禁失笑,也不搭理他,继续埋头享用早餐。包奕凡看着眼前的女孩儿,眼睛里都充满着爱意。他心里想着,这女孩儿昨天还在生他的气,而一觉醒来却好像全然忘了这回事,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抗拒他了。她这么单纯,这么直率,让包奕凡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而此刻的安迪,心里也觉得包奕凡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讨厌与烦人。她慢慢的开始对包奕凡改观,开始有点儿欣赏他了。

用过了早餐,收拾好了厨房,此时安迪已经手握着一本小说,坐在泳池旁晒着暖暖地太阳,静静地阅读了起来。“今天想去哪儿玩呀?普吉岛我来过很多次了,知道哪儿好玩哪儿好吃。”包奕凡将一瓶饮料放在安迪身边,坐在她身旁的椅子说道。安迪摇了摇头,眼睛没离开过书本。
“你看这样,我们出去骑骑车,吹吹风,四处逛逛好不好啊?我知道有几家泰国菜特别特别的好吃,我带你去吃。”包奕凡顿了顿,“大老远地来到这里度假,一直在酒店里待着多没意思啊。”包奕凡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可是安迪却一点都不领情,头不抬起,话也不说,仿佛又变回了昨日那冷漠的她。
包奕凡见安迪不想搭理他,便讪讪的走到另一旁,开始为自己找点事儿做。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安迪只觉得脖子酸痛,便合上书,抬起了手轻轻地按摩自己的脖子。下午的阳光是热辣的。安迪提起了脚步,缓缓步行到海边。
一个人漫步在沙滩,凉风习习,听着海浪声和游客的嬉笑声,让安迪放松了不少。
安迪独自走着,身边少了包奕凡的身影,安迪竟然开始觉得有点不习惯。
“你去了哪里啊?”安迪摸出了手机,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打着。她摁下了“发送”键,给包奕凡发了封短信。






如果没有遇到他10

酱香竹筒饭:

10
“可以了,这样没问题。”例会上,老谭看了安迪团队制定的合作方案。合上文件夹老谭探着身子看安迪,“最近…那个小包总没再来骚扰你?”
安迪愣住,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了南通只他秘书给艾米打过一次电话询问合作的事项的进展。”
老谭皱眉“哦”的点了点头。
安迪语气轻松地说:“估计是觉得我太无聊不好玩放弃了,选择下一目标了。这样最好,在我身上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老谭看着安迪一本正经的模样无奈笑笑,“我多希望你能谈场恋爱啊。你自己说说,我认识你开始从美国到回中国被你拒绝的追求者有多少?”
安迪苦笑,“你想说的是被我吓跑的追求者有多少吧?”然后安迪表情变为严肃,“我也希望自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但事实证明我不能。老谭,感情的事情你就别替我操心了,我不适合爱情更不适合家庭,这辈子…”安迪欲言又止,她心里其实也是渴望爱情出现的,尽管安迪有太多的心理障碍要去克服,这对她来说需要拿出披荆斩棘的勇气。
一辈子很长,安迪的前半生一直被阴霾笼罩着,老谭看着安迪犹豫的样子心里暗暗庆幸,还好安迪此刻所有的都是自我猜测,她对于美好生活还是心存向往的,老谭需要做的就是帮助安迪消除内心的恐惧,让她不再胡思乱想。但一旦上一辈遗留下来的身世秘密被揭开,等待着安迪的就将是万丈深渊粉身碎骨,到那时候老谭哪怕想要去拯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安迪,能被吓跑的都不是适合你的人,跑了就跑了 ,没什么好可惜的。一定有一个好最适合你的在前方等着你。”
安迪笑着摇摇头,“行了,你别安慰我了。我心理的障碍不克服,就永远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过正常的生活。”
看着沉默的老谭安迪知道他又在心里为自己的经历难过。
在纽约的时候安迪第一次在老谭面前失去理智是和老谭去郊区福利院捐款。当得知安迪是捐款人孩子们纷纷跑来将安迪团团围住欲拥抱她亲吻她,孩子们的世界是十分单纯的,他们只是被大人告知要感激来捐款的大姐姐,却不想这一幕勾起了安迪小时侯在福利院的不美好记忆,安迪无情地推开了热情的孩子们逃走了。
从那以后凡有做慈善,安迪只捐款不露面。

不“骚扰”安迪的这几天里包奕凡迫于母亲的淫威开始和她钦点的准“儿媳妇”交往。女孩叫李慕是包氏集团合作商的女儿,27岁比包奕凡小两岁,和包奕凡同样国内名校国外MBA,性格温文尔雅人淡如菊,与包奕凡的放荡不羁正好相反,在外人看来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和李慕相处的几天光景里包奕凡总是会忍不住地想到安迪,但是他没有勇气再去招惹人家,包奕凡尽管生活作风被人诟病,但做人是光明磊落的,这种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包奕凡不知道“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不止他一个人,这个长辈们眼里贤良淑德的李小姐其实早就心有所属,对方是个画家,但还未出名的那一种,和包奕凡相处只是和父母周旋的缓兵之计。两个人表面上装作情侣,但其实心里都十分期待着分手的那一刻,因为关系着两个家庭两个公司,谁都不能是那个先提分手的人,只好这样僵持着。

“周末我想去一趟南通,去实地考察一下包氏的工厂以及公司状况。”下班,安迪和老谭一同朝着电梯走。
老谭点头,“行,都听你的。自己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派个人陪你?”
安迪赶紧摇头谢绝了好意,“别,去到陌生的环境我一个人更自在一些。”
老谭点头,电梯到了,老谭用手扶着门让安迪先进。

秘书告知包奕凡周末安迪要来,包奕凡又惊又喜,正在他期待着和安迪会面的时候,女友李慕发来短信约他今晚一起吃饭。包奕凡一下子被拽回了现实,包奕凡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不能干,但是冷静下来的包奕凡越想越委屈,明明自己先喜欢上的安迪,还没能发起猛烈追求就被母亲半路拦住,硬塞进来一个人。包太表面上搞民主让儿子自己选择,包奕凡顺从则是民主,如果反抗那就是暴政了,包太会喋喋不休地唠叨加威胁,这些套路包太自以为做得很高级,其实是作为儿子的包奕凡懒得和她争辩罢了。心里想着安迪但又考虑自身处境的尴尬包奕凡唯一能做的就是细心地将安迪的南通行程安排好,让她吃好玩好。